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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7年上海艾森焊接与切割展参展 admin
     
      
      跟桂花街相连的另一条街温祖庙则是被“划甘蔗”了,竖劈开后,只剩下东边背靠新南门的一面,而且变得很短,因为东面斜着往西走的一些房屋也被推掉了。
      
      顺便说一下温祖庙,它就是一个供瘟神的庙。人们害怕瘟神,惹不起就只好拿来供起,跟歪人关系搞好点总没有害处嘛。只是不明就里的人咋听起来总觉得是瘟猪庙(成都人zu-zhu不分),心里实在想不通把瘟猪供起来干啥子。中国人喜欢修庙,纯化街上有关岳庙,是祭拜关羽和岳飞两个武圣人的,解放后曾作为改造妓女的场所。那些妓女解放后没地方去,就集中在这里学习培训,然后工作或嫁人。从纯化街或东桂街穿过南大街就是文庙后街或前街,那里有祭拜文圣人孔子的庙子。而温祖庙是一直通往城墙边的,快到城墙时有一个三岔路口,往右拐就是金子街,也就是一巷子,它的命运跟东桂街差不多,也被截肢了。往左拐就是治平巷。温祖庙上没有什么店铺,多是大院公馆,但街上有许多摆摊的,如凉粉、烧饼、糖饼等,所以也还热闹。小孩可以从金子街和治平巷交界处的缺口,一条叫火巷子的通道那里走到城墙上玩。
      
      让桂花街遭受灭顶之灾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建岷山饭店。一个大饭店,特别是跟五星的锦江宾馆对着干的饭店,肯定是要占不少地皮的。因为怀旧,以前我进城总喜欢走桂花街,看看儿时那些熟悉的铺面现在还在做啥生意。而可恶的岷山饭店,把桂花街和温祖庙,我儿时生活的地盘,统统霸占了。
      
      不过话说回来,社会总是要进步,城市总是要发展的。这些年,也走了欧美澳和亚洲其他的一些大城市,看了一些著名的街道,如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、纽约的第五大道等。除了因历史感而产生的敬意外,没有觉得比人民南路宽敞美观啊。人民南路的雪松配上玉兰灯,真是一道绝美的景观。特别是红照壁到南虹桥那一段,两边的建筑也是各有特色的。所以有外地朋友来,我喜欢晚上陪他们逛一下人民南路,然后指着岷山饭店对他们说,我就出生在这个地方,那个感觉还是挺好的。
      
      时到今日,因为距离短和命短,桂花街被许多人遗忘了。比如,饶瑞生2014-11-01发表在《四川在线-华西都市报》的《温祖庙上“划甘蔗”一文》,介绍温祖庙的位置时说:“从现在的指挥街与盐道街交界处继续往南走约50米,再向左拐就是温祖庙街”。这里所说的那50米(实际上恐怕不止)其实就是桂花街。而最近徐海涛在网站发表的《柳荫街》一文,引李劼人的小说,说老成都人要逛青羊宫或草堂寺,往往走粪草湖、烟袋巷、指挥街、温祖庙,然后往西走金子街,穿城门洞,从柳荫街坐马车过去。按照李劼人说的这条路线,桂花街是必经之路。竟然也被略过了。
      
      顺便说一下粪草湖,现在地图上是查不到了。百度出来的结果,说是在北门大桥旁,还有故事为佐证。我就纳闷了,怎么一下子就从北门大桥到烟袋巷了。打电话问1940年出生的大姐,她楞都没打一个就说,烟袋巷走完就是粪草湖,街上有好多做绢花的,过了锦江桥然后就是盐市口了。可见粪草湖应该就是现在的大业路的位置。后咨询城建系统工作的姜杰同学,他不但帮我查询了袁庭栋编写的《成都街巷志》,还找到了1949年的成都地图,把这个问题彻底搞清楚了。现在的大业路就是在锦江街、粪草湖和烟袋巷的一段基础上修建的,时间是上世纪末。
      
      今年恰好是我因家庭搬迁离开桂花街一个甲子。往事如烟,虽然朦胧也还依稀记得。特别是儿时的玩伴,开酒馆的雷家的小孩雷永志,跟我差不多大。因为头天跟永志打了架,父亲让我给他打酒时我没有去雷家,而是到了街对面的一个酒馆。酒买到后兴奋地往回跑,被那时不多的一辆自行车撞到在地,破碎的酒瓶刺伤了我的鼻子,当时满脸是血,直到现在仍有残痕。想起来,冲动真的是魔鬼啊。还有隔壁的李锅魁,他的老二叫李世民,老三是麻子,对小孩很和善,老四是美女,老五老六也是女子,双胞胎,跟我差不多大,七妹是对对眼,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,不知你们现在可安好?